革朗转过头看着陆缘。
她的侧脸在补光灯下轮廓清晰……颧骨的弧度,鼻梁的高度,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的样子。她的头发洗过之后没吹干透,发尾还有点潮,搭在白色短袖的领口边缘。
平时在普拉提运动直播间里从来不会紧张,甚至之前那几次的高潮直播也坦然接招,但此刻,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绞着革朗买给她的那条浅蓝色发圈,指尖压着布料,松开,又压住。
革朗看着她,看了大概三分钟,然后在两万六千个在线观众面前,用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询问她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
陆缘嘴唇张开吸了一口气,又抿住。她摇了头,但马上又点头。
她把发圈戴回手腕上,转头过来和革朗面面相对,眼睛微红却在微笑。
“革医生,我叫陆缘,二十六岁,瑜伽教练,身体健康,无过敏史,无外伤。”
她没有等革朗回话,而是把左手伸过去,轻轻握住革朗的手,把她的手翻过来,指腹划过掌心,对着那个位置落下嘴唇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。
“我将把我一生中最好的状态在今天晚上交给我的女朋友。”
革朗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些发生,想说什么,又觉得此时再多说什么都是多余的,要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是她能信任、值得她喜欢的人。
她反握住陆缘的手,微微攥紧,用绝不错过什么的心情把她抓在手里。
酒精喷雾的瓶身在革朗手里转了一下,喷口朝下。
她先把自己的手掌喷湿,十指交叉搓过每个指缝,又翻过来搓了手背和手腕,动作和医院带教时一模一样,不是表演给镜头看,是在教学给陆缘看。
把喷雾瓶放回床头柜,革朗调整位置坐到床的正中央,背靠着床头板,腿自然分开,面前空出一块刚好够一个人坐进去的空间。
她拍了拍自己两腿之间那片床单,向陆缘招手。
“……过来。坐这里,背靠着我。”
陆缘从床尾站起来,整个卧室在她眼里像是被切成了两个世界——身后是手机支架、补光灯、床头柜上那排已经列好阵的辅助工具、两万六千多个正在注视她的在线观众,面前是向她招手的、她的女朋友。
陆缘跪上床垫,膝盖压着新换的浅色床单,爬了两步,然后转身,背对着革朗,把自己放进了她两腿之间那个空隙里。
这个姿势实在太有安全感和舒适感了。
后背贴上革朗胸口那一刻,她闻到了这个人身上洗衣液的味道,和一点点酒精喷雾残留的、干净的冷味。
陆缘把后脑勺靠在革朗锁骨下方,头顶刚好抵住她的下巴,发尾还没干透的潮气晕在她灰色t恤的领口上,留下点明显的痕迹。
她抱着自己的膝盖,舒服地蜷了一会儿,然后抬起头看着手机屏幕里两个人迭在一起的画面——她在革朗怀里,被完全包住。
陆缘对着镜头傻笑了一下,然后偏过头,想去看革朗。
“你好香。”陆缘鼻子又嗅了嗅,“你手上有酒精味道……你的身上在喷之前好像就一点,我觉得很好闻。”
革朗尴尬回道:“酒精味儿最多只能算不难闻吧,我可能是在医院被腌入味了……”
陆缘愣了一下,然后在她怀里笑出声来,是被革朗哀怨的稀奇样子逗笑的。
就在这时,革朗吻住了她。
握住她其实还在紧张绞着发圈的右手,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分开,把自己的手指穿进去,扣住。她消毒过的手指干净干燥,掌心微凉,指腹稳稳地压在她手背上。
并非简单嘴唇碰嘴唇的吻,是有舌尖直接顶开她的唇瓣探进去。
陆缘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促的、被堵住的气音,然后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自己衣服的下摆,攥紧,又慢慢松开。
她的舌头先是僵了一瞬,然后笨拙地、迫不及待地迎上来,舌面擦过革朗的舌侧,带着她刚才喝温水的微甜。
陆缘有点不会在接吻时换气,憋了大概十几秒,终于在革朗退开时大口喘了一声,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,断在她的嘴角。
革朗看着她迷离的神情,接着把她的衣摆从裤腰里抽出来,双手捏住两侧往上提。
她乖乖抬起手臂配合,t恤从她头上脱下来,露出里面粉色的内衣。她又解开了她内衣的背扣手,指捏住背扣一推一松,弹力带从她肩胛骨上滑下来,被革朗从她手臂上褪下,和那件白t恤一起放在床尾。
她的锁骨、肩膀、腹部的沟壑一寸一寸地暴露在补光灯下,皮肤因为突然接触空气而微微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。
她把肩膀打开,没有用手遮挡,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完全裸露的上半身,然后抬头等待女朋友的下一步。
革朗的食指指腹落在她右侧乳晕的边缘,那个位置刚好在乳晕外圈和正常皮肤交界的淡粉色过渡带上。
她开始以极慢的速度画圈,和那天让她自己碰阴蒂时一模一样的节奏——顺时针,小圈,但是只画边缘,不碰中心。
陆缘的呼吸节奏立刻变了,乳晕在指尖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皱缩、隆起,原本浅粉色的乳晕颜色变深,边缘的蒙哥马利腺一颗颗顶起来,像被风吹过的水面。
但革朗的手指就是不往中间去。乳头已经完全硬了,从乳晕中央顶出来,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玫瑰色,光滑的表皮绷紧到反光,尖端微微往上翘,像一颗被剥到一半的糖果。
它在抖。不是她的胸在抖,是乳头自己在抖,每次手指画过乳晕内侧靠近乳头根部的位置,它就往上弹一下,然后落回去,再弹一下,乳晕周围的皮肤已经被揉摸得微微发红,但可怜可爱的两只乳头始终没被碰到。
陆缘的呼吸越来越急,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然后又松开,背在怀里蹭了一下,肩胛骨压在革朗的胸口,臀在床垫上换了一次重心。
她咬了大概十几秒的下唇,然后松开,忍不住地央求,小声开口。
“革朗你……你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