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煮的饺子放正中间。
然后叫人下来吃饭。
“做这么多!”杨越笑呵呵坐下:“谢谢款待。”
“不用客气。”
杨越问:“我该怎么称呼你啊?”
邹珩道:“你随便叫。”
“继晷叫你什么?”
“就叫名字。”
“那你朋友叫你什么?就那天我在餐厅遇见的那个。”杨越问。
邹珩道:“和我关系亲近的人都叫阿珩。”
“这样”,杨越道,“那我也叫你阿珩吧。”
邹珩顿了下:“也行。”
杨越恭维道:“阿珩,你做饭还挺好吃的。”
“……”,邹珩不好认领,道:“你不嫌弃就好。”
“怎么会?”
不知是不是给他面子,杨越吃得还挺高兴,最起码看起来挺高兴。
再晚待下去就不太合适了,9点多的时候杨越告别。
回到自己家,发现盛继晷给他发来一个文件,公事处理完后,杨越感慨道:“邹珩跟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不一样。”
他开始展开说说怎么个不一样法:“真相处起来没那么冷,不会放低姿态,看着不假,做饭也还行。”
盛继晷:“他给你做饭了?”
杨越:“做了,还挺丰盛的,你别说,人挺贤惠啊。”
“虽然味道中规中矩,但也挺好了。他做那么多,自己却没吃几口,我怎么好意思拂他的意,这还是我第一次吃撑。”
“其实外面的饭吃多了,偶尔在家吃顿挺有烟火气,热气腾腾的暖胃。”
“你家里水果也挺多,都是他买的吧?以前没看出来,邹珩挺细致,还给我把柚子皮剥了。”
“他平时在家都是这个样子?我现在能理解你怎么能忍受他那么闷的性格了。”
“对了,你跟那位教授的相处怎么样了?”
“盛哥?”
“?”
这盛继晷怎么一直不理人啊!
跟邹珩相处四天,杨越发现他这个人性格确实还是沉闷的,不会主动说话,但会主动照顾人,是那种只做不说的类型。
对于甘安南口中“阳光”的那位邹珩,他还是很好奇。
哪有那么巧的事,正好两人都在a大,正好都念同一个专业,正好叫同一个名字。
周六他不请自来,发现院门开着,搬着筐葡萄进来,道:“我姑前几天拿来的,我来给你送筐,自己棚子里种的,特甜。”
邹珩道:“谢谢。”
杨越顺势坐下,打量起客厅,干净整洁,每样家具都有用途,没有多余的东西,电视关着,手机从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茶几上黑着屏,冷冷清清的。
看着邹珩把洗好的果盘放下,杨越问:“你平时在家都干什么啊?不闷吗?”
邹珩道:“跟盛继晷zuo爱。”
“……”,杨越,“也不是一直都做吧?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干什么?”
邹珩道:“什么都不干。”
杨越:“没有娱乐活动?”
邹珩:“没有。”
“就这么干坐着?”
“嗯。”
“老天爷”,杨越道,“没看出来你还是块望夫石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会真对继晷动心了吧?”
邹珩没回话。
“阿珩,我给你句忠告”,杨越道,“你们之间不可能有结果的。”
邹珩点头,道:“谢谢。”
“行了,别望夫了,我带你去骑马吧。”
邹珩道: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“你在家也没什么事吧。”
“我不会骑马。”
“不会可以学啊。”
杨越不能理解干坐在家里能有什么乐趣,好说歹说把邹珩哄出了门。
路上,杨越不经意间问:“哎,你喜欢继晷什么啊?他下手那么狠,你还住过两次医院。”
邹珩道:“住院不怪他,是我自己不上心,发烧而已。”
杨越心想,完了,看来邹珩这是情根深种了,都被折腾成那样了,还帮着人说话。